阿黛尔抬起拿在手里的弓,右手用力拉满弓弦,一道璀璨的光束迅速凝聚,她一松手,白热的光束就从她手中飞出,直直地打向那片灌木丛,那光束中蕴含的能量将一切接触到的东西摧枯拉朽地毁灭,绿地被夷为焦土。
但想象中被融化的人体并没有出现,阿黛尔看见了,一只狗?准确来说,是一个长着狗耳朵的男人,他居然看起来毫发无伤,耳朵上不知道在哪里粘上了一片绿叶。
她又抬手拉弓,瞄准的一瞬间,看到男人动了动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迅速补射了一箭。
男人依然毫发无伤,他岔开腿蹲着,双手放在身前撑在地上,一脸天然地朝她笑着。真的是狗,阿黛尔心想。
两箭都伤不到他,阿黛尔索性放下弓,朝他走近。手上的弓变换成一把银色短剑,她边走边问:“你是谁?”
男人依旧是咧着嘴笑着,上挑的狼眸明明看起来很凶狠,却因为这个笑着的表情显出几分傻气。
阿黛尔观察他的时候,男人也凝视着她。他的瞳孔微微扩散,视线焦灼在她绝美得不真人的面容上,似乎在注视着最喜爱的事物。同时胸膛起伏,呼吸的频率加快,仿佛这样就能捕获空气中她的气味。
“你是谁?”阿黛尔终于走到他的面前,用短剑贴在他的颈侧。
这无疑是一只大型犬,双腿岔开蹲在地上,竟也能到阿黛尔的胸口。她一只脚踩住男人贴在地上的手掌,微微俯身,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这本应该是非常令人恐惧的情形,然而在阿黛尔的注视下,男人的面上浮出一抹绯红,他有些羞涩又难掩喜悦,耳朵向后折成飞机耳,身后的尾巴“啪啪”地击起地上的尘土。
全然不顾那把短剑,他眷恋的低头,用侧脸贴着阿黛尔持剑的手背。因为这个贴近的动作,剑刃在他的颈侧留下一条长长的伤口,血液沿着剑身流向剑柄,有一些则流向他的锁骨。
阿黛尔听见,男人用一种痴迷的,恋慕的声线轻声道:“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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