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本王就祝颜将军早日与心上人心意相通了。”广陵王放下了茶盏,这话面上虽是对颜良说的,一双眼睛却似有若无瞟向一旁的文丑,话中意味深长“颜将军为人正直和善,你那心上人真是有福气呢。”

        “那是自然。”一旁沉默不语许久的文丑突然开了口,又起身做出送客的姿势,笑道“夜已深,广陵王殿下怕是乏了吧,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既然文丑将军这么说,那我就不多叨扰二位了。”

        广陵王施施然起身,文丑错她半个身位将人送出了门,回身便将颜良拥进怀里,也不管他手上那两条湿淋淋的鱼,同对方四目相对,鼻尖抵着鼻尖,笑盈盈地问道:“兄长心悦之人是谁呀,说来让我听听。”

        “自然是你。”颜良知这人是在故意逗他,但也老老实实地答应了,同文丑拥着缠吻了一遭,又忧心忡忡起来“广陵王殿下莫不是知晓了你我的关系?”

        文丑心道,这楼里的所有人都知晓了,只有你一个还以为大家看不出呢。不过他觉得颜良自顾自地被蒙在鼓里也挺好玩,就不去戳穿,反而问道:“兄长是觉得你我相恋见不得人,不想叫别人知晓吗?”

        “怎会,我只是怕他人口舌,让你遭了非议。”

        “若真要遭受议论,也有你同我一块承受着。”文丑又亲昵昵地同他吻了一吻,旋即可怜巴巴道“不说这些无趣的,我风尘仆仆一路赶过来,到现在都还未用饭,可是饿得厉害呢。”

        “那我去为你炖汤,你就好好地在屋里歇一歇。”

        绣衣楼膳房里头的食材齐全,颜良做事又利索,不多时那鱼就搁在锅中上火炖了,中火煨出了鲜香气,引得一个人馋猫儿似的,无声无息溜到膳房中去,将站在灶火前盯汤的人从背后扑了给满怀,温凉的嘴唇贴到颜良耳旁叫他的名字。

        “你怎么过来了?这儿油烟味大,你去房间里歇着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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