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在他的手底下瑟缩着,耳朵整个都烧红了,文丑捏了捏那厚实的耳垂肉——他天生体寒,指尖触上去像是朝烧得更旺的火堆里丢进几块冰。
颜良被摸得舒服,迷迷糊糊间用脸颊蹭了蹭文丑的手腕,活像一只乖顺的大猫,文丑细细地抚摸着大猫胸前的几条陈年旧伤,也不知是对着谁说道:“兄长可真是最诚实的人了,什么反应都藏不住呢。”
“你竟叫他兄长。”文丑话中的亲密称呼让少年气恼,急步迈至文丑面前同他对峙,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眼中只有波澜不惊的淡淡笑意,让少年气得声音都颤了“你忘了母亲是怎么被他们……!”
“与颜良又有何干呢?”文丑直视着那双不会掩藏情绪的稚嫩眼睛,并未感到任何威胁似的,反倒将颜良拉进了自己的怀中,修长手指懒懒地掠过他的胸口,滑至下腹轻轻打圈“他什么都不知道。”
敏感的大猫免不得被他又摸出了几声喘,那样因强行忍耐着而浮现出些许痛苦的情欲之色和若有似无的低喘全落入了少年文丑眼中、耳中,叫未识情色之事的少年又恼又臊,手腕一转,便有一柄银刃滑出,刺向那正缠绵苟合的二人。
那漂亮的少年年纪虽小,出招却是无声无息的,动作也十分凌厉,只可惜文丑对年少的自己的招式了如指掌,轻轻松松便挡拆了下来。
“当心些,刀刃可不长眼。”
文丑随手接过了那短刃,利器被他拿在手中把玩,转动的虚影翻出了一朵刀花,自他的指腹划出了一道艳红,短刃“当啷”一声被抛在地上,文丑靠上了他兄长的肩膀,渗着血珠子的指腹点在颜良的唇上,委委屈屈道:“划出血了,兄长给我含一含吧。”
颜良本是想替他找些伤药敷上,但甫一开口,唇上的手指便不耐地点了点,他只得启唇将文丑的手指含了进去。
然而那方才还在撒着娇的人,一进入柔软的内里便开始玩弄他的舌头,伤手将那一条软物夹在指间,挤出的血珠子全喂给了颜良,叫他狼狈不堪地吞咽着锈腥味的涎液。
颜良一方面顾念着文丑的伤,一方面又不愿在漂亮少年的面前露出淫态,但他被文丑调教得太好了,身子仿佛是天生让人肏的,光是叫人玩了一会舌头,瞳眸就迷离了一层水汽,雌穴淅淅沥沥往外冒水,耳朵被一条温凉如蛇的东西钻进去舔了的时候,花处便翕张着往外喷了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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