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先生,很抱歉来打扰您,小云这里有点事需要您做决定。”,司洛看向舒云,“自己去和你的主人解释。”
“是的先生。”,舒云爬到步重晔脚边,颤栗着直起身子看向步重晔,“主人,阿云身后有1800毫升的精液,阿云是您的奴隶,所以先生要求阿云来问您的意思,您可以让阿云排出来,也可以让阿云一直忍着直到调教结束。”,舒云看着步重晔戏谑的眼神,大着胆子加了一句,“主人,阿云求您,求您还能怜悯一次。”
“司先生。”,步重晔收回目光看向司洛,“什么时候调教结束?”
“无法预测,短则一星期,长则一年。”,司洛客套地笑,“当然不会真的那么久,以一堂课为限,按照小云的进度,下一堂课结束应该是在两天后。”,舒云的手指蜷缩在一起,在桌下、司洛看不见的地方,舒云违规地扯了扯步重晔的裤腿。
“司先生,能麻烦您先出去一下吗?我有话要问小狗。”
“当然。”,司洛欠了欠身转身离去。
步重晔挑起舒云的下巴,“你刚是在作弊吗,阿云?”
“是。”,舒云驯服地回望步重晔,“如果被先生发现,阿云会死得很惨。”
“胆子不小。”,步重晔收回手,“在调教师的眼皮下作弊,不愧是小狗。”
“主人,阿云已经是极限了,但先生不这么觉得,阿云求您帮帮阿云,阿云会按照您的要求重新学规矩的。”
“为什么逃。”,步重晔不答反问。
“廖清死了,您答应过阿云会放了他,可您食言了。”,舒云的手指紧紧攥住步重晔的裤腿,“阿云不知道怎么面对您,更无颜面对廖大哥,所以只求您在怒火下能了结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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