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被身旁的骚乱波及,慌慌张张跳下椅子却不小心撞到身後的人。他赶紧转过头向对方道歉,不料抬头就看见一张熟悉的冷脸。

        「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南河瞬间挺直腰背,活像一只在转角遇见蛇的青蛙。

        「那两个是你朋友?」黑发蓝眼的男人问道。

        「不,我不认识他们。」南河摇了摇头。

        天鹰朝那个男人看了一眼,那人身着白衬衫和丹宁裤,外搭军绿色风衣,样貌俊帅,个子很高。

        和周遭站得歪七扭八的醉汉相比,他的身姿如古松般挺拔,目光静如深潭,即使他不发一语地站在角落也相当惹眼,距离较近的几个少男少女暗自打量他。

        假如这个男人是非法份子的话,会是个棘手的敌人。天鹰心想。

        「先生,您要的水。」酒保将水杯放在吧台上。

        男人没有理会酒保,一双鹰眼扫过黑衣男人和猎犬,似乎在评估眼前的状况。

        南河满脸尴尬地抓着杯子站在一旁,目光在猎犬和黑衣男子之间徘徊,无法判断哪一个情况更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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