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现在是长女掌权,虽然南瑶在政商两界都有影响力,但不足以一手遮天。除了南家,应该还有其他势力牵涉其中。」王牧夫皱起眉头。「南瑶的父亲缠绵病榻多年,许久不曾露面,这点倒是很可疑。听闻南瑶为了给父亲治病几乎花掉一半家产……昨天被捉走的南斗也是南家人,他们肯定听到风声了,也不见他们关切半句,就因为这孩子没遗传到黄眼吗?」

        「我会尽快找到舅舅。根据刚才传给您的那份报告,猜测感染者捉走活人的目的,可能是为了孵育食腐蝶的卵。」王宿道。

        「我不认为事情有这麽简单。现在敌暗我明,凡事小心为上。」王牧夫道。

        王宿点了点头,祖孙俩又谈了一阵子才结束视讯。

        处理剩余的公务比预料中耗费更多时间,王宿离开办公室时,其他办公室都已经熄灯。

        踏出电梯,王宿进入昏暗的回廊,经过方翼的房门前他停下脚步,垂眼看见门缝一片漆黑,门内的人可能已经入睡。

        抵达龙之市之前,下属已经将住宿的事情都打理好了。

        以少将的身分,王宿理所当然拥有一间单人房,方翼被安排睡在他隔壁的房间,以便随传随到。

        虽然下属认为自己的安排万无一失,王宿却不是很满意。

        房内没有光,王宿放弃敲门的念头,越过方翼的房门来到自己的房门口,伸手扭开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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