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师尊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想法让烛原兴奋得脸颊泛红,抬起楚璋的一条腿,将鸡巴从流水的花穴里拔出来,又狠狠地肏进去。

        “师尊,师尊。”

        楚璋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里面劈成了两半,猛烈的肏干让他痛得不断挣扎,可最后的结果却是被烛原按着腰肏得更深。

        粗大的鸡巴把穴口的褶皱挤平了,像一层光滑的鸡巴套子,烛原低喘着在他的穴里抽送着,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点烂红的媚肉。

        烛原一声声叫着他师尊,紫黑色的鸡巴每次都连根没入,恨不得把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也一并挤进去。

        薄薄的肚皮被鸡巴顶起一个微鼓的弧度,烛原抓住楚璋的手,逼他感受他的炽热,“师尊,你的肚子被弟子肏大了。”

        那个狰狞的器物隔着肚皮鼓动着,楚璋的手被烫了一下,恍惚间几乎真的以为自己被徒弟肏得怀了孕。

        这个认识让他感到不安,小腹抽搐了一下,花穴里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烛原滚烫的鸡巴上。

        于此同时,粉嫩的肉棒也颤抖着射出了一股精液,他竟然被烛原硬生生地肏射了。

        “师尊去得好快。”烛原看着楚璋不可置信的神色,有些恶劣地笑了,“仅仅是被自己的徒弟肏穴,前面也能射出来,师尊真是骚透了。”

        “长了这么一个淫荡的逼,还做什么仙尊,依我看不如乖乖张开腿,做只天天被人肏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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