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非利特轻轻一捏,它就像瓜子一样被捏开,里面果然只剩下了灰烬,没多久,连外壳也瓦解成灰,彻底消散在空中。
“我会听的。”艾非利特说,“在你回答我的问题之后。”
他称呼黄铜骑士的全名,用与面对我时的温和截然不同的语调问——
“汤森·丹,今天不是你的当值日,你擅自行动是要做什么?”
黄铜骑士吊在他的剑上,这一番挣扎甚至没能让那柄入木三分的剑脱离半寸,他眼神左右转动着,艰难地说:“我……我想来医务室……帮帮忙,看医生有没有需要搬运的重物……”
艾非利特抽出剑。
我还记得那道惊艳的弧光,奇袭的主角终于显露了它的身形。
一柄雪白的骑士剑。
四指宽的剑身,两面开刃,沐浴着手下败将的鲜血。
十字形护手,剑格和尖锥形的配重球外包裹着璀璨的陨金,足够锋锐的尾部让人能轻易联想到它在贴面战时的优势。
剑身上如雪花般的纹路彰显了其用料的高端配置,整柄剑都是霜雪陨铁打造,没开血槽,直接起剑脊。这约莫就是刚刚击中黄铜骑士腰腹的部位,比起剑刃而言锋利度不足,所以没有直接把黄铜骑士切成两半,但更具备宽阔的打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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