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听到了这样扑面而来的声响。

        是花开的声音。

        绚烂的玫瑰从蜂的心脏里砰砰地开出来,玫瑰色花海的幻觉,通过契约砰砰地冲向我。

        他安心地、幸福地,把脑袋放回我的大腿上,使劲地蹭我,蹭得我有点痒,所以我忍不住笑了,然后被他轻轻一顶,把我扑倒在了床上。

        我直挺挺地倒进床里的时候,感到所有的阴郁都消散了,只剩下快乐,以及让我微笑的满足,于是我笑出了声。

        蜂轻轻地从我脚下挪出他的膝盖,他想起身,我抬腿又一脚踩在了他大腿上,只是这样,就按住了这只勇猛凶悍的魔蜂,他重新跪在我床边,心中充满亲近我的渴望——然而他并不知道更亲密的事是什么,他想的只是请求我的吻。

        想要吻,伸口器的那种。

        他还想亲遍我的全身,最好能允许他给我口交。

        更进一步的事,我还没有教他,他只知道这些,但已经想得特别直白,我都要有画面感了,并且画面相当激烈。

        我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他的脑内剧场,发现他简单的大脑只想到了激烈亲近——完全没想到激烈亲近之后他自己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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