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魔蜂弯下腰,将脑袋邀宠地递到主人肩膀边,习惯了自己娇小得能钻进主人领口的他,此时却因过于庞大的身体而茫然无措。
我内心骤然升起了欲火,与之一同燃烧的,还有我恶劣的本性。
我发誓我是爱他、疼宠他、想好好对他的。
但我实在是最最可恶的坏人,从不会理会别人的索求。只有我愿意给的,没有别人能要走的。我也是最最可恶的情人,乐于欣赏爱物极致渴望时的美貌,绝不肯轻易放弃亵玩他的良机。他越可爱,我就越想欺负他,让他露出更多可爱的模样。
因此我捧住他的脸,从他宝石般的复眼中看到我面颊微红,无法忍耐地抿唇微笑的神色。我难以控制我亢奋的表情,倘若换一个人来,绝对能从我现在的面容上察觉到我充满涩情意味的恶念,但蜂那么乖,那么可爱,又不通人事,哪里知道我是要欺负他,他只知道因我的抚摸而欣喜,将其认作许可的讯号。
然后我温柔地告诉他:“不可以喔。”
是哄乖狗狗的语气。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以为自己得到了准许,可以跟主人亲亲,已经把脑袋凑过来了的魔蜂,顿时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呜咽。
“呜……”
他还不会说话,声带依然是近似虫族的构造,我抚摸他面颊的手指感受到指腹下外骨骼的细微嗡鸣,像是咽喉处的震动一直通过外骨骼传导到了脸部那样。我立刻就有了想细细探究他身体构造的冲动,可同样地,现在也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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