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杀我……我可以帮到你!!”小葛雷德大喊起来:“看!这惨状……这里死了将近一百个人!连、连学生会主席也葬身于此,密托尼克必定会彻查此事!

        你刚刚杀的那个人是我家直系血脉的继承人。公侯伯子男,我是旁系的男爵后代,但那个人是子爵的后代!葛雷德子爵!你知道的吧?那个专门经营魔法和召唤材料、以及魔法道具的葛雷德子爵,他绝不会放过杀了他独子的你!——让我帮你,我可以帮你!

        子爵很信任我,我能把这些事都推到他儿子身上,让他认为是他儿子自己在触犯禁忌时操作不当,导致自己和下属都葬身于密室之中……你需要我!我很有用!你能逃得过一位实权子爵的怒火吗?会有无数铂金级,乃至青金级的强者来追杀你,只需要悬赏一些珍贵的材料和道具,而那些东西和一位成年继承人相比不值一提……”

        他说得天花乱坠,口干舌燥,因过于激动而唾沫横飞,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口才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倘若是他处在诺莫·温此时的境地,也绝对会被这番说辞打动,从而重新考虑是否保留俘虏的性命……

        然而少年凝望着他,从他开始说话,到他说了半晌,神色从未变化,仿佛他从未开口过一样。非要说的话——少年露出了一丝讥笑。

        那无疑是极为美丽的笑容,分明是负向的讥讽,却比正向的纯洁更勾人心魄。

        但再借给葛雷德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心动,甚至不敢直视那双金瞳,仿佛只要看了,他内心的阴暗就会在太阳之下无所遁形。他就会被剥下人皮,变成最丑陋肮脏的野兽。

        “小葛雷德先生,”少年开口了,说的话却好似和当下的境地毫不相干:“你知道你和刚刚那位大葛雷德先生,最大的差距在哪里吗?”

        “……啊?”

        “他不会认为所有人都是傻瓜。”少年说:“难道葛雷德子爵会缺继承人吗?他的私生子排着队等着上位呢。”

        我当然不认得葛雷德子爵。但男人生孩子可比女人容易得多,女爵的私生子顶多一年一个,有特殊血统的或许半年一窝,但男爵的私生子可以一天一窝!哪个男性贵族的私生子不是满地爬的?不生出一个骑士团的孩子,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有头有脸的贵族,毕竟连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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