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穹顶上,枝形吊灯疯狂地摇晃,烛火飘摇闪烁。
“啊!啊啊!啊——诺莫!诺莫!不要这么折磨我!让我走!让我走!——我们走吧,我们出去再说!出去再说好吗!”葛雷德终于崩溃地大喊出声:“这里、这里要塌了啊!!”
我抚摸着蜂缠在我腰间的尾巴,平静地说:
“磕啊。”
“——怎么不磕了?”
葛雷德像被掐住喉咙的鸭子,喊叫声戛然而止。
“这不是才二十七个吗?”
我说。
“伯克利死在十九岁的秋天。至少……为他磕够一百九十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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