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那个机会的话。”我复述道。
“……”
葛雷德的喜悦在脸上凝固了。
“但很遗憾,”我说:“你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不是吗?”
葛雷德的嘴角还保持着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向上牵起的弧度,如同被人扯开嘴钉成小脸的小丑。拉扯开的嘴角就像套成圈的绳索,由粗糙纤维拧合而成的下缘卡在他面容上。他笑着,哭着,又恐惧仓皇地看着我。
睁大的眼睛里几乎大半都是眼白,眼珠和瞳孔抽搐似地不断震颤,看我的眼神如同直视魔鬼。
看他这么害怕,一副见到了希望又被残忍夺去,可怜的、失神的模样,我终于笑了起来。
“别露出这种表情。拿出点男爵继承人的格调来。伯克利和我因你而死的时候,可没这么难看啊。”
但葛雷德一向不听人话,这次当然也一样。他表情依然难看得要命——字面意义上的要命。
“可惜我是没什么创造力的人,不擅长战斗也不擅长处刑,真没把握能让你体会到和伯克利同等的痛楚。好在,跟你有话要聊的不止我一个……真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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