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拍了拍我的肩,就要原地消失了——

        等等!

        我叫住他,还没来得及组织措辞,他已经感受到了我的想法。

        “喔,傻逼。”他说,大概是慈爱的语气吧,“这世上哪有非报不可的恩惠,不能辜负的情谊?——非要说的话,你已经帮了我大忙了。”

        我的肩头落下轻如鸿毛的重量,像是风抚落了一片尘埃,而那时我还在看着葛雷德痛哭流涕地诉说他会如何帮助我脱罪。

        那个声音走得和他来得一样突然,迅捷,且不讲道理。

        他所描述的未来,我其实没放在心上,他给出的承诺,我也并不相信。只是当我站在悬崖之前,准备跳下去,赌我不会粉身碎骨的百分之一的可能时,一条崭新的路出现在了我眼前。

        哪怕它轻薄如纸,我也会想踩一脚试试。

        然后头戴高礼帽的男人,便带着一身‘我不是普通人’的气场,出现在了我面前。

        走出密林的男人步伐稳健,腰杆笔挺,低垂着头,帽檐压得偏低。一身考究的浅灰色西装,里面是黑色丝绸的长袖衬衫,领口和袖口恰到好处地展开手工叠作、用琥珀扣定型的褶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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