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

        他又批评我,“真没礼貌。”

        但也没有要跟我计较的意思。

        他似乎比我高很多,声音在我头顶,不是物理上的,而是意念层面的。他背着手,却不显得端庄,更像是没个站样地斜着。

        这样说可能不太合适,但他总让我联想到会倚靠在夏栎树边,无聊又随意地吹帽檐上垂下的羽毛,光凭身姿就迷倒全宴会妙龄女郎的风流男士。

        也不图啥,就特意站那儿做男人们的竞争对手、同性公敌,专门增加他人的狩猎难度,故意给同性添堵,将同性仇视的目光视作勋章……别人无可奈何又无能狂怒的神色,该不会是他的乐趣之源吧。

        无论如何,时间紧迫,我这就挽起袖子跟他告别了。

        他吃了一惊,“你不是要报答我吗?这就要跑了?”

        是的啦,那也要我活着才行嘛。

        知道这位疑似活了六百年后,我体内勃勃的感激和报答欲便偃旗息鼓。短时间内我是达不到能报答他的高度的,他所要的东西我必定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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