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些小秘密,但我们不需要去探究他,只需要对他友善亲和,他就会站在我们这边,而这简直再容易不过。

        如果可能,我非常愿意做一位历史的见证者。倘若我之后也能作为他的对接人,我年迈的身躯中也会燃起年轻时同样的热血吧……’

        当时的我有一段时间活在惊惧之中。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提心吊胆都会渐渐平缓,如同所有伤痛。

        八年后,当我将国王冠冕戴在皇太子头上,为他加冕时,我想起了今夜。

        人们将这一晚称为新时代的开端。

        我所乘坐的马车陈列进了密托尼克历史博物馆,那两匹拉车的独角有翼马的角挂上了勋章。我的肖像画和各种油画上了墙,单独一排,压在历代密托尼克族长头上。

        麦索管家的回忆录详细地记载了我们的谈话内容,评论家、分析学家和知名侦探都从中绞尽脑汁地研究我年轻时的智谋和高瞻远瞩。

        但我认为,我只是因过于紧绷的精神状态和接收了太多冲击性的消息,而变得不安、警惕、富有攻击性且易怒。

        倘若我更清醒平和一些,应该就能早早发现,麦索管家当时对我倾注了全部的耐性。他连蜂的存在都丝毫不过问,就更不会对平平无奇、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刨根究底了。

        这是属于密托尼克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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