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鲜活的……

        也是这样将我护在其中,飞出地道。

        逃生的通道在我们身后分崩离析时,响起的每一声都是能让我粉身碎骨的动静。按理说我应该害怕,应该着急的,但我缩缩身子,就缩进了蜂有力的臂弯里。

        他进化得好大只,好高大啊……手臂几乎和我的腰一般粗细,前肢化作的长枪尤为粗壮,肩甲和臂甲形状的外骨骼往前一伸,就为我遮住了大半风沙。

        吹过耳畔的风带着污浊的血腥和地底的土腥味,我感到我飞散的银色长发被风吹到蜂覆盖着胸腔的外骨骼上,又从他的臂弯里飞落,大概是像飘带一样吧……

        我慢慢侧耳靠近他的胸腔,让耳骨紧贴他的外骨骼,比夜风更鲜明的,是他的心跳。

        通过他的骨,传导到我的骨,流窜在我的骨髓和四肢中,带来温暖与热量。

        我数了他几下心跳后,风声骤停,回忆中地道坍塌的背景音远去……

        [当你凝视深渊之时,深渊也凝视着你。

        请征服深渊,而不是被深渊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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