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滑跪,它两条大长腿一弯,扑通就卧地上了,还因为惯性前滑一段距离,最终精准停在翼马面前。

        而我骑在卧倒的鸟身上,双腿夹着它肥美的身躯,脚尖甚至碰不到地面……

        “宿舍鸟啊,难怪。”他们说:“这种提供给宿舍的马鸵鸟是专门做过负重越野训练的,运货用,给它载上重物它就跑不快了。但如果只是把它当做骑乘……”

        翼马骑士的视线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一番,单薄,瘦弱,矮小,还不压秤——没错是我,我这辈子已经比上辈子高了,但诺顿男性人均一米八。真是对不起,我给诺顿拖后腿了。

        “……它可能会以为是出去玩吧。”

        说着,一张罚单递到了我面前。

        “特招生就不用罚款了,写三公尺长的检讨就行,这个月内交到骑士团。”

        我在心里流下了眼泪……在这一瞬间觉得罚款也不是不行……

        我无比心酸地跟翼马骑士道歉,然后询问这次超速还有没有别的影响,毕竟这不是我的鸟。

        “小事而已。”骑士回答,然后指着鸟说:“它会被没收胡萝卜。三天内只能吃西蓝花。”

        马鸵鸟真切地流下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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