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出巡逻骑士的视线,我悄悄对鸟说:“别难过了,我会去给你喂胡萝卜。但别再超速喔。”

        这鸟瞬间支棱了!

        大眼睛湿漉漉地看我,眼球外一层防风沙的瞬膜一眨一眨的,看我的眼神亲热得像看亲兄弟,它又可以了!

        ……真好哄啊。

        我想到了我的蜂,不禁爱屋及乌,怜爱地摸了摸它的鸟脖子。

        望着一人一鸟远去,身影消失在拐角,一个翼马骑士说:“就这么放他走了?真不搞点辛苦费?二十枚铜西也行,我想去喝杯大麦酒。”

        “不了吧,”另一个说:“我看不到他的[图鉴]。”

        虽然发生了一些微不足道——大概吧,我已经开始选择性失忆了——的小插曲,但由于鸟很给力,我早早便到达了炼金塔楼。

        有些来得比我更早的,远远地就看到了我骑鸟的英勇身姿,或许也听说了我横冲直撞,一路闯荡过来的精彩故事,都用难以言喻的微妙眼神看着我。少数几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在跟旁人窃窃私语一番后,也恍然大悟地投来同样的视线。

        “那个骑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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