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落下。
盖头罩住了我。
哗啦——
浴缸中一阵剧烈的水声,翻涌的水花像海浪一样,高得扑到我腰上,彻底报废了我的裤子。
我抬手撩开挡在面前的浴帘,蜂直愣愣地坐了起来,保持一个类似马步的姿势,向前伸着上半身,口器二段发射,冲着我端口开花。
我笑着扯下浴帘,随手搭在洗手台上。
蜂茫然地伸着口器,我闪得太快,他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亲到我,只是口器翕合,有点执拗地、依依不舍地嘬饮近在咫尺的气息。
“不可以亲。”
我捏住他的口器。
咕叽,肉嘟嘟的口器被我捏扁成了鸭子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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