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的蜂。

        他那么大一只,面朝着我,一屁股墩坐在浴缸里,像嵌进马桶圈里拔不出来的萝卜。

        “蜂。”

        我又叫他。

        蜂一动不动,两只后足从浴缸里头搭出来,屈膝踩在地上,艰难地蜷着,一只长枪把浴帘戳了个洞,后者就兜头罩住他,湿得彻底地贴在他身上,双角间撑出月牙般的形状。

        他的尾巴伸得长长的,插在水龙头暴毙后裸露出的水管里,对阻止漏水起到了聊胜于无的作用。

        听到我的声音,他更颓丧地耷拉着肩膀,整只蜂仿佛都褪色成线稿,陷入了灰暗之中,浑身透出股生无可恋的气质。

        蜂显然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光是飞溅的水都积满了大半个浴缸,没过他的小腹。

        他终于在契约里也转身面对我,用那种毛茸茸又湿漉漉的感觉,冲我发出可怜兮兮的电波。

        我由衷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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