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那个尾巴尖瞬间弯成了钩,慢慢来勾我的手腕。被我反手抓住后,它安稳地贴在我腕上不动了。

        蜂面无表情,但我听到他在契约里松了口气——意思是只要我还愿意触碰他,那么一切就都问题不大。

        蜂认错地向我低下头。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往他的尾巴上挂了个东西。

        一个巴掌大的手工大肚木杯。

        “看,我带回了你的浴缸喔。”

        是我用地里刨出来的老树根做的,诸多刀刻斧凿的削面,七歪八扭的雕刻痕迹,构成了整体如南瓜一般矮胖饱满的造型。

        杯口口径收缩,大肚子格外圆,肚皮上绕着一圈圈年轮。原先粗糙的毛刺已经在积年累月的使用中磨平,表面呈现一种包浆般的光润。

        “嗡——”

        蜂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嗡鸣,那声音像是从他骨头里震出来的一样,如同敲击三角铁后由震动扩散开去的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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