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尖上勾着的杯耳硌到我的腰,蜂便卷起它,转而挂到自己角上。

        我与他耳鬓厮磨,靠在他冰冷的面部,随手拨弄木杯,杯子碰着他的角,笃笃地响。

        蜂的尾巴充满信任地绕住我的腰,就像盲人跟紧导盲犬那样,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无论我要将他引去何方。

        我牵引着他,他便迈步,轻轻跨过了浴室的门槛。

        ……

        小蜂用洗澡杯就可以,但大蜂当然不是用水冲冲就能干净的。

        我试图用马刷来洗他,蜂接受良好,从此这就是他的新刷子了。不过蜂本身并不在意这个,他盯着刷子的眼神,更像盯着一个需待完成的目标。

        他角上挂着木杯,认真地跟着我的指示抬手弯腰,我给他全身搓上泡泡,再冲干净。

        拎起他的尾巴、刷到尾巴根时,蜂有些别扭地动了一下,像是不适应,我从契约里品味到他微妙的触觉,但也不讨厌,我顺着他的尾椎骨抚摸,他便很快安静,尾巴尖整个儿翻起来给我洗。

        “这一块……有触觉是吗?”我摸着他的尾巴根和蜂腹最下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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