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的口器火热地悸动,包裹着海葵状触手的端口不受控制地从唇中探出,又因吞吐而被他自己咽回,再吐出,抽送,吞咽,蠕动。

        好舒服,他熊熊燃烧。

        但太过热烈,蜂被培养出来的理性潜意识地警惕失控的自己,他想忍耐,他想控制,这分明是他最擅长的事。

        ——可他做不到。

        跪地的异种,尾巴骤然一甩,啪!地抽了一记空气,抽出凌厉的破空声。

        那对翅膀扑簌扑簌地扇动,吹出一阵凌厉的风。

        他不断扭动着头部,焦躁地从左边扭到右边,再扭回来,不明白忍耐为何变得如此困难。

        主人的味道冲进他体内时,他身体里仿佛也出去了什么东西,稀里哗啦地喷涌,噗嗤噗嗤地开出水花,让蜂手足无措,却又本能地舒畅欢愉,这种本能让他更惶恐不安。

        最后他受不了了。

        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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