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葛雷德连他要是死在这会受到族里族外多少耻笑、很可能没有神父祷告也进不去家族墓地,以及墓志铭上的耻辱标志会被刻多大都想好了。

        一片狼藉的屋内,两个匍匐在地的身影,双手抱头,紧张地等待爆炸声的来临。

        “……”

        几分钟过去了。

        无事发生。

        他两趴在地上对视一眼,在葛雷德怒视的眼神中——骑士费了很大功夫才从他那双青蛙眼上看出来驱策的意味——骑士小心地支起身,看向那团掉出来的东西。

        他愣住了。

        糊满血和黑灰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滑稽的、凝滞的神情。

        葛雷德心里徒然生出不妙的预感,他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的直觉就已经开始扇他的耳光,让他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做了一回大傻子。他迅速爬起来,走近一看。

        地上躺着的,是一团油纸包。

        油纸角落印着密托尼克公学的缩写,是餐厅通用的纸张,固定的绳子是只有特招生才会用的麻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