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又笨又可爱的小东西。

        明明是他的主人又弱又不争气。

        我轻轻地用舌尖把他的口器顶出去。蜂迟疑了一会儿,细长的口器在我唇瓣上涂抹,用器口残留的一点儿营养丰富的蜜浆滋润我干裂的唇,同时也是一种等待我回复的发问:真的不需要了吗?

        我伸出手,把还想伸出口器的蜂轻轻捏住。他便收拢了翅膀,很乖地呆在我掌心。

        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我的蜂能攒下多少魔力我更清楚,就算榨干了他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我慢慢坐起来,渐渐恢复了视力和听力。那个沉重的东西从我身上滚下去,我摸了摸,摸到了干枯的皮肤,我反应迟缓的视觉神经姗姗来迟地将我眼前的场景倒映在我视网膜上。

        是伯克利。

        他和我一起被气浪推出去,恰好挡在了我前面。

        ……他被我烧焦了。

        我愣了好一会儿,不自觉地抿抿唇,些许魔力涌入我身体中,我的舌头贪婪地舔干净了唇瓣上薄薄的蜜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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