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倚靠在橱窗上不为所动。
厨娘与我僵持半晌,“粗鲁的下贱皮子……”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揭开盖子,拿两个小面包打发我。
我瞥见盖子下面还有别的东西:切成三角形的牛肉馅饼,几大块奶酪,用油纸包裹着的土豆泥,一些熟豆子,还有培根和熏肉。
我接过了小面包,但依旧不动。
厨娘愤怒地加了一块馅饼和一包土豆泥,脸上的表情就像我从她床头柜锁着的存钱罐里抢走了八百枚金勋一样,写满了深恶痛绝。
于是我冷酷无情地抢走了她的馅饼和土豆泥,坐在餐厅外的台阶上吃掉了自己那一半。剩下的用油纸重新包好,我想伯克利上午就指望这点油水了。
刚吃完,天空便传来了一声钟声:
‘咚!’
紧接着又是两声: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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