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半身扒住了教室门口的地板,下半身悬空,像被拎起来的兔子,徒劳地蹬腿。

        同时感觉我手里抓到了什么笔直笔直的玩意。

        我抬起头,阿尔克教授高冷地睥睨着我,而我正抓着他的脚踝。

        他身旁叉腰站着的座钟,表盘上用齿轮做的五官对我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叉腰的一只雕花扶手摸到它自己的脸上,把分钟迅速拨过零点。

        然后一只布谷鸟从它嘴里窜出来大叫:“布谷!布谷!布谷!”

        “诺莫·温。”阿尔克教授缓缓开口了。

        “到!教授!”我大声说:“我赶在上课前摸到了你的脚——”

        直到现在我还没撒手,而且我抓得更用力了。

        阿尔克教授纹丝不动,只是眉头渐渐皱起,眼神中透出一种看死人的冷酷。

        “但没有摸到教室的门槛。”他冷冷道:“记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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