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里充满了愉悦,我的手指动了动,后知后觉地感到指尖一阵刺痛。半张脸应该已经肿得不能看了,只有另一只眼睛能睁开,我迷迷糊糊地看见我的指甲盖外翻,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落。
我……谁都……救不了。
“遵命。”骑士们说。
他们拎起我的手,让我的血沿手臂往肩膀流。
“打扰一下,小葛雷德先生。”书记员说:“我们还缺一样凶器。”
“哎呀,瞧我这记性。”
葛雷德弯腰捡起了一样东西,“这上面残留有死者的唾液和头发,正是凶器。”
骑士们把这件东西塞进了我手里,捏紧我的拳头,让我紧紧握住。
我只觉得我碰到了什么非常柔软的玩意。
葛雷德大声说:“凶手正是把这件凶器捂在死者脸上!让可怜的死者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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