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你知道古堡的真正主人是谁吗?”伊索好像听到了一个肤浅的笑话,“一个在君权与神授背道而驰的时代,还能被称之为‘伯爵’的男人,你知道吗?我亲爱的雇佣兵?”
听到伊索如此直白地道出自己的身份,奈布神色渐渐凝重,旋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是古堡千年来唯一的主人,而你只是上千场宴会中普普通通的一位客人,”伊索亲昵地环住他的肩膀,与他耳鬓厮磨,“客随主便,是绅士的礼貌。”
他欺身上前,似乎有些情动,声音都酥软糜烂,口中却吐出并不甜蜜的话语:“你心甘情愿和别人分享猎物吗?”
“现在说这些,会不会有点太迟了?”奈布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坚硬如铁的灼热上,“你现在该做的是,安抚它。”
“只是想避开某些可能的节外生枝。”伊索眸光流转,媚眼如丝,“随我来吧,我知道有个好地方,非常安静,符合你我的需求,这里实在太多不明所以的注视了。”
“宝贝,那你得好好补偿我。”奈布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我不怕任何的阴谋诡计,我最擅长的就是杀人。宝贝,你是个美人,不过要是但敢设计我……那你马上就会是个死人。”
“为什么要说如此不解风情的话呢?”伊索勾住奈布的麂皮腰带,拉着他慢慢站起来,“出生入死的雇佣兵,更需要偶尔的放肆享受,不是吗?”
太空旷了。
奈布环视着四周,他一点也不相信这就是伊索的“家”,无论是那镶嵌在整面墙上的巨大鱼缸,还是耸立的整座雕塑喷泉,两个相连的一人多高的蓝色罐子,都不是一个单身汉,或者说“普通人”,应该放置在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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