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几次鱼水之欢,李有得已经学会单手去解她的肚兜了,陈慧娘最近涨了点肉,匀称的包裹住背脊,红色的肚兜被扯下来扔在地上,李有得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放倒在床上,亵衣也被扯散开来,一头秀发衬得陈慧娘肤白似雪,两枚红缨点缀其上,看的李有得口干舌燥,不存在的玩意儿都似乎隐隐作痛了。
因着那受伤的手始终举着,像是在跟李有得求拥抱,李有得顺着脖子一路舔下去,去咬她的乳头,像要咂摸出什么味儿来似的,接着是肚脐,大腿,因着李有得的身体不完整,每次做这些事都格外温柔仔细,那舌头沿着陈慧娘的大腿往那中间地带去,陈慧娘的腿就挂在他胳膊上,因为舒服轻轻晃动。
白嫩的脚丫子在空中划拉两下就熟练的踩在李有得的肩膀上,轻飘飘的力度让李有得遐想非非,手指也揉弄几下探进那隐秘之处,极为缓慢的抽动着,生怕弄疼了陈慧娘,见陈慧娘慢慢适应,才加快了速度,他用手帮陈慧娘做过很多次了,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陈慧娘舒服的地方,那蚊帐随着呻吟声也悠悠晃动。
李有得浑身通红,瞅见陈慧娘高潮的媚态,直勾勾地,吞咽着口水,陈慧娘哪能不明白李有得想要什么,这人就是面儿薄,每次做这些事都得是她主动多一些,那脚趾头夹住李有得肩膀上的肉戏弄着,又点在李有得的乳头上,刺激得李有得一激灵,向后拱起腰,要逃避她的作弄。
李有得只是稍微一晃神,一抬眼就对上陈慧娘漂亮狡黠的眼睛,而那芊芊细手已经往他的胯下探去,他下意识就要躲,陈慧娘微微眯眼,心想这都夫妻几年了怎么还是这副娇羞欲死的样,早就说过自己全然不在乎他有没有那玩意了。
若是旁人见了太监那挨了一刀的地方,定然要觉得丑陋恶心,可陈慧娘不在乎,也自然希望李有得不要在乎,至少是在她面前不必自卑自羞。
见李有得想跑,陈慧娘双腿一叉,直接将李有得双腿打开卡在那儿,受伤的手往李有得面上一横,“公公,托着点我的手,大夫说可要小心别碰到伤口了。”
那右手就覆上李有得的胯下,轻柔的抚弄着,李有得断的狠,那儿几乎不剩什么了,只有一个残缺的尿道口平时排泄用,可陈慧娘也没觉得脏,手指轻轻揉着那儿,李有得托着她的左手,一种酥痒的感觉从下体攀爬而上,陈慧娘只是在那里挑逗着,却让他有种内里都被摸了个遍的感觉,小腹的尿意也越来越强。
“慧娘,我想,我想......”
闻言陈慧娘更是恶劣地狠狠揉弄着他的尿道口,李有得的大腿剧烈的抖动着,从喉咙里溢出按耐不住的呻吟,太监是憋不住尿的,他腰间一松,压着陈慧娘的右手坐倒在床单上,那儿淅淅沥沥流出一大股尿液来,只觉得头晕目眩,只能闻见药膏淡淡的香味和尿骚味,便抓着陈慧娘的缠着纱布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衣服和床单已经换上了干净的,是陈慧娘换好了交给下人去洗的,说是夜里有猫在床上尿的,见李有得一脸“这都行?”的表情,又使出惯用的技俩,将受伤的手举给李有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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