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像根长长的花蕊,紧紧地扎根在花瓣中心,吸取养分。
彭家渊掐住她的的腰,她的动作慢了。
他长长呼出口气,问她:“是不是在店里受欺负了?”
陈安弯腰,吻上他的唇,堵住他的话,“不要说话,享受。”
等再次仰起脖颈,她像个上了发条的捣臼,一下一下,不知疲倦。
彭家渊有些受不住,他再次掐住她的腰,阻止她的动作,语气喑哑不成调,“不行了。”
陈安扒开他的手,动作继续,“那就出来。”
彭家渊憋住,抱着她翻了个身,做了主导地位。
他弯腰吻在她的耳垂上,“还没带套。”
“安全期。”
三个字像是战场上冲锋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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