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渊没再说话了。
陈安以为他同意了。
其实他不同意,她也是必须要走的,只是她想,
好聚,好散吧。
只是这个男人。
陈安握住了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掌,把脸埋进枕头里。
为什么她好舍不得,好舍不得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彭家渊照例已经出去了。
陈安起身,靠在床沿,又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
墙上贴着明星的贴画,桌上摆着彭佩佩的小手工,还有一些闪闪发光的发卡之类的东西,只不过年代久远,发出的光已经暗淡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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