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里面没有任何情绪。
她从他的手底把下巴抽出来,起身下床,腿软的打颤。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小包,从里面摸出烟和火机,点燃。
彭家渊起身套了裤子,跟她一样,坐在床沿。
身上不常见太阳,所以他身上的皮肤比脸上的要白很多。
陈安看了看他,侧头呼出一口烟雾,斜睨着他问:“你想和我保持这种关系?”
他侧头看她。
她又说:“只要你听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双拳紧紧握住,额头青筋暴起,眼尾红了一片,好一会,他问她:“怎么算听话?”
陈安夹在指尖的烟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她看着他,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他讥讽屈辱的样子。
可他除了愤怒,似乎还有几分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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