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颤了颤嘴角,忍住心底泛起的酸意,说:“挺好的。你呢?”
他说:“我很想你。”
陈安没说话,低下头去,眼泪终于忍不住溢出,落在地上。
她背过身,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为他流泪的样子。
“陈安,我难受。”
她曾让他欢欣无比,也曾占据他的全部,可现在每每午夜梦回,身边只有冰冷的床单和枕头。
最可怕的不是不曾拥有,而是曾经拥有,所以这种形单影只的感觉尤其可怕。
他上前,从背后轻轻拥住她,说:“我撑不下去了。”
陈安的泪流的更凶了,她转过身,想要回抱住他。
可是手刚伸出去的瞬间,两个人就被一片车灯照住。
车子停在距离他们十几米远的地方,灯光刺目,像野兽凶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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