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嘛去?”
陈安补好口红,又对着镜子左右照开了,“钓男人!”
海娇叹气:“又一个倒霉蛋。”
“遇上我是他的缘。”她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绑带凉鞋搭配。
海娇靠在门框上不住摇头,“是孽缘。”
“反正都是缘。”陈安拎了包,踩着自己的小高跟嗒嗒下楼,“我走了,你自便。”
陈安从车库里开了车出来,今天天气闷热,像在头顶覆了一层保鲜膜,到处透不过气,似乎是下雨的征兆。
A城的夏天又长又难熬。
陈安把车篷合上,开了空调,直奔牛气冲天那家火锅店而去。
路上,陈威民打来电话。
陈安放慢车速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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