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车流连动都没动,喇叭声像哭丧一样响彻天际。
陈安这下是真的烦躁了。
她狠狠扣上前备箱,顺着那溜呜呜泱泱的车流看过去,堵得一眼望不到头!
老城区路窄,还是双线车道,管理也不严格,一条线被占用充当了停车位,就只剩下一条道能走了。
前面堵了,后面只能堵着,一点办法没有!
罪魁祸首好像在前面不远的红绿灯那里,最前面的车动不了了,引擎盖打开着,有几个路人围着车头一起讨论着什么,旁边一个外国友人正焦头烂额地打电话。
陈安正琢磨着应该是车坏了,视线里忽然又出现了彭家渊的身影。
他应该直走,怎么往左边马路上去了?
只见他走到那辆坏掉的车那里,拨开几个围观的人,放下手里的锅,弯着腰在车头检查着什么。
外国友人挂了电话走过去跟彭家渊说话,两个人不知道沟通了什么,那人手脚并用比划着,彭家渊一脸凝重的样子,微侧着头看他。
陈安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