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渊递给他一个疑问的表情,刚才他一直在酒库整理酒水,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
宋飞扬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女的上台就说祝那俩百年好合什么的,估计是有情感纠葛之类的吧,不过唱这种歌也太狠了!”
彭家渊微微蹙眉。
他不置可否,这女人不是善类!
陈安看向灯光中心的两个人,孙天心已经哭了。
程佑怒不可遏,他一路冲上舞台,把话筒打翻在地,“陈安,够了。”
酒吧里安静了一瞬。
陈安挑挑眉梢,毫无愧色的样子更气人了。
程佑知道陈安和一般人不一样,她似乎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你抓不到她的喜好,更无法得知她的弱点。
你打她一巴掌,她会笑嘻嘻地还回来,但她不会觉得难堪,她就像没有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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