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渊正在擦拭的手顿住,他长出口气,直起身来,说:“昨天晚上的事对不起。”
陈安抬着下巴,微挑眉梢,“所以,你知道你冤枉我了?”
他垂了眼睛看向别处,看样是默认了,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丝愧疚。
陈安撇撇嘴,这个男人的座右铭估计是“沉默是金”,能不说话绝对不多说话!
她说:“好吧,原谅你了。”
他又俯身去检查车了。
太阳毒辣,陈安晒的皮肤疼,她跑到前面,开了车篷,放下副驾的椅子,躺在上面优哉游哉地点了颗烟。
她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吸了一口烟后,冲后面说:“你说咱俩是不是特有缘分,我跟你都偶遇多少次了?”
烟雾袅袅,盘旋上升,眼前的天空有些模糊。
车后面没动静,她似乎也没期待他能回答,就自说自话:“三次。”
算上那次他替他姐夫送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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