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渊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打断刘刚喋喋不休的抱怨:“刘总,我是彭家渊,陈安现在很不舒服,我替她跟您请个假。”
刘刚乍然住嘴,只嫌弃地问了句:“真不舒服?”
显然彭家渊的话在他那里可信度非常高。
“真的。”
“那行吧,我找人替她。”
挂了电话,彭家渊把手机给她,他说:“以后有事就提前跟刘总请假,他好提前安排,让顾客等不好!”
陈安拆了药放进嘴里,拿起纸杯喝水的时候,眼睛朝上看着他,圆溜溜、湿漉漉的,懵懂而璀璨,像个乖巧听话的小女孩。
咽下药,她舔了舔唇上的水渍,红唇水盈又饱满,泛着诱人的光,像供人采撷的红樱桃。
她单纯地笑笑:“我知道了。”
彭家渊移开目光,喉结动了动,他说:“我去忙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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