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没说话,她都记得,订婚前他就跟她说过,婚前他们都可以玩,但都得记得自己的身份。
颜容旭没再说话,把她一路送到了南山别墅。
生理期还没过,陈安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体里的卫生棉换成了卫生棉条,然后把自己泡在浴缸里。
她关了浴室的灯,闭上眼睛陷入深不见底的黑暗,脖子处传来的胀痛感更加清晰了。
她往下滑,把自己整个浸入水里。
温热的水盖在脸上,在感觉到漂浮不定的同时,她也逐渐感觉到窒息。
陈威民失望的表情,颜容旭假模假样的笑意,彭家渊死水一般的眼神……都随着窒息的感觉加深而渐渐离她远去。
**
夏季的晚上七点,野火已经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店里冷气十足,陈安即使外面套了一件长袖的外套也感觉很舒适。
外套是休闲的,领子又高又宽的,拉链一拉到底,直伸到下颌处,盖住了颜容旭在她脖子上留下的指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