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样很难受,只得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他的禁锢。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他说话说得咬牙切齿,她哼笑:“现在是谁招惹谁?你送我回家,没别的心思?”
她是女人,而且是漂亮女人,以往送她回家的男人都会顺势提出去她家坐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坐坐还是做做,谁也说不准!
彭家渊和他们的区别就在于他还没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呼吸重了,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陈安觉得他的呼吸已经贴着她的鼻尖。
她觉得唇边舌尖都有点痒。
他忽然后退一步,松开她,他哑着嗓子说:“你是有多放荡,才会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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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的车从碧云天开回来了,她回到南山的时候已经快是凌晨一点。
她的脑子里来来回回晃荡着彭家渊的话,她的不死心带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他拿最狠的话伤她,她在他面前毫无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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