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为小柚子脱掉全部的衣服的时候,陈安的眼泪瞬间就掉落下来。
在车上的时候她已经为她检查过,可当全身的伤痕一齐展露眼前的时候,那种触目惊心让她的心脏一下子如遭重击。
密密麻麻全是红肿伤痕,很多已经破皮出血。
小柚子即使再懂事,也只是个两岁多的小孩子,上药的时候疼的一直抓着陈安的衣服大声哭泣。
医生拿不满的眼神打量着她和彭家渊,最后看着彭家渊质问道:“这是谁打的?怎么对孩子下这么狠的手。”
彭家渊紧紧盯着小柚子身上的伤痕,脸色黑的像是压城的乌云,拳头也是越攥越紧。
见他面色不善,医生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喃喃说了句“家暴可是犯法的啊”,就讪讪收回了目光。
小柚子已经哭的满头大汗,陈安只得一声接一声地温柔安抚着女儿,但她却没勇气把目光放在那些伤口上,如果可以,她愿意把女儿十倍百倍的痛苦转嫁到自己身上。
彭家渊看了没一会就黑着脸出了治疗室。
好不容易把女儿身上的伤处理好,小柚子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没一会就累得睡着了,红肿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悉数洇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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