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执着让他有些溃散,他感觉心里筑起的堤坝快要崩塌,他用尽全力严防死守,她却总能轻松一句话就在上面戳个窟窿。
他承认了一个事实,他上钩了,这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勾住了他,但他知道她对他来说是避之不及的洪水。
所以他必须一遍又一遍筑起高墙,来阻挡她的侵蚀。
他完全能想象到堤坝崩塌的后果——洪水来的汹涌如猛兽,在他的心里东冲西决,留下一片哀鸿遍野,最后退的毫不留情。
他不知道自己真的防不住时会做出什么,他的本能告诉他他必须在这种事情发生前就遏止。
他硬起心肠,强硬道:“我们不可能,以后不要再纠缠我。”
她说:“是不可能,还是不喜欢我?”
他咬牙切齿:“不喜欢。”
“你撒谎。”
“信不信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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