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上的伤口估计是经常碰水,愈合的不好,周边有点红肿,加上此刻他那张寒冰一样的脸,颇有些嗜血的味道。
陈安咬咬舌头,再看向宋飞扬,那家伙躲在彭家渊身后冲她龇牙咧嘴做鬼脸,刚才他是故意这么问她。
欠揍。
彭家渊把她面前的金银花茶收走倒掉。
陈安伸伸手:“我……还没……喝完!”
他没理她,把吧台上用过的杯子一股脑收起来放到托盘上,发出一阵急促的噼里啪啦碰撞声,然后男人头也不回地大步出去了。
宋飞扬嘎嘎笑,陈安抓起手边的摇酒器就要砸过去。
“我错了,错了!”他赶紧捂着脑袋道歉!
陈安咬牙切齿,把摇酒器重重摔在吧台上,“再给我泡杯金银花!”
“好好好,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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