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渊挂上吊水后就睡了过去。
两个酒店的工作人员见人没事就回了酒店。
陈安在病床边守了几个小时,眼见着他身上的潮红褪去,呼吸平稳,水也马上吊完,就出去喊护士来给他起针。
她自己则去了吸烟室抽了支烟。
再回来的时候,人已经醒了,睁着俩眼望着天花板发呆。手背上的针头已经拔下,现在只贴着止血的棉球。
她上前,从上而下观察他,气色已经恢复到正常,不错。
她问他:“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这里是哪里?”
“医院啊。”陈安说着,在旁边摁着一个按钮,帮他把病床升起来。
彭家渊皱了皱眉,随着病床的升高四处打量。
病床有些宽,除了升降的功能像医院的病房的床,其他的地方没有一点病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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