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看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地把目光收回来继续往化妆间走。
正是上台的前一刻,化妆间里忙碌的不像样子,我借你个发卡,你帮我弄下衣服,间或谁尖叫一声,又是不知道被什么砸到了。
唯独陈安像个异类,坐在那里玩手机。
她不穿演出服,最主要是嫌脏,不知道被几茬人穿过,也不知道洗没洗干净,她就穿自己的衣服上台。
刘刚很好说话地没勉强她。
至于为什么没勉强,陈安觉得这大概就是有个有钱的爹的好处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确在陈威民的庇护下得到外很多便利,吃穿不愁,想办什么事,往往一个电话过去就解决了。
一局游戏结束,陈安仰头转了转僵硬的脖子,目光落在对面的梳妆镜里,镜子里映出身后来回走动的演员和一溜挂在架子上的演出服。
演出服的后面,一双探究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她无意去多管,很快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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