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撤回语音,改成了打字。
又看了看刘刚的消息:陈安,昨晚为什么旷工?公司对旷工的员工容忍度很低,希望你能遵守纪律。
嘁,这轻飘飘的威胁,不干就不干,反正她现在去了也没意思。
她打字:老娘不干了,你爱咋地咋地。
刚打完字,又后悔了,如果她也走了,不就如了他的意了么,那他不更能为非作歹了么!
她又啪啪啪删掉,给他回:昨天打你电话关机,不能怪我。顺便说一声,今天继续请假。
发完消息,手机又扔一边。
她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看着房顶那个造型像欧式烛台一样的精美吊灯,想起了彭家渊的卧室,他卧室的房顶只挂了一盏小小的白炽灯。
她现在回想起昨晚的每一个片段,每一句话,似乎都蒙了一层白,带着不真实感。
旁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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