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绉在看到那些东西的一瞬间就红了脸,“我....我听你的....”
她给他戴上项圈,然后又戴上那双兔子耳朵。
“真好看,老婆。”
白绉被这声压得很低的老婆撩到,把脸埋到床单里闷哼一声。
“乖,手去扶着床板。”
他一开始还没明白为什么要对着床板,直到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身上还穿着平时做饭穿的围裙,却戴了兔子耳朵和项圈。
白绉只看了一秒就乞求般地扭头看宁槿,“老公....”
她笑着摇摇头,“就这一次。”
他气馁地扭回去。
每次都说什么,就一次、就一次的,可不还是一边装可怜一边把他操得一遍遍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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