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眉,“嗯?怎么啦,宝贝?”
他在她怀里埋着脑袋,“慢....”
她说,“我听不清。”
白绉被她一下下磨得没了遏制,带着哭腔说,
“老公....快点....呜呜呜啊啊....嗯啊、老公....哈....”
她猛地开始加速。
青年嗯嗯啊啊毫无防备地啜泣起来,他的身体太久没有被关爱,已经敏感得有些过分了。
宁槿的手指上带着薄茧,用有些粗糙的手指纹路磨蹭着他阴茎顶端,然后又去捏他的乳头。
“不要....”
“太、太用力了....啊啊…我....呜....”
“想我,还是想被我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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